北京大学艺术教诲的传统

 

叶朗 北京大学艺术学院信用院长 

 

    北京大学竖立于1898年(光绪24年)。事先称为京师大私塾。1912年5月京师大私塾改名为北京大学。1917年1月4日 , 蔡元培师长教师出任北京大学校长。早在 1912年蔡先生就职临时政府教诲总长时,便曾宣布《关于教育方针的看法》,夸大美育的重要性。蔡先生就职北京大学校长以后,最先鼎力大举实行美育。一方面,他本人亲身正在北大开设美学课,并动手编写《美学通论》,另方面,他正在北大构造“画法研究会”、“书法研究会”、“音乐研究会”(“画法研究会”和“书法研究会”于1922年8月合为“外型美术研究会”,“音乐研究会”于1922年12月改为“音乐传习所”),约请徐悲鸿、陈师曾、萧友梅、刘天华、胡佩衡、陈半丁等一批有名艺术家到北大讲课和指点学生的艺术运动。因为蔡元培师长教师的勤奋,北京大学成了一所艺术氛围非常粘稠的大学,而且很快成为天下的美育和艺术教诲的中央。 

    就是从蔡元培师长教师任北大校长最先,北京大学构成了正视美育和艺术教诲、正视美学研讨和艺术研讨的传统。那是一个极为珍贵的传统。

 

 

    第一, 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带有明显的人文颜色,而且有着很强的学术性。 

    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从一开始便有明白的理念的指点,那就是 蔡元培 师长教师的美育头脑。所以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带有明显的人文颜色。北京大学“音乐研究会”初建时的主旨是“研讨音乐,陶养性情”, 1920 年 10 月修正章程,主旨改为“研讨音乐,生长美育”。美育是人文教诲。人文教诲面临的是人的肉体天下和文明天下。肉体天下和文明天下的内在就是意义天下和代价天下。所以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从一开始便没有停止正在手艺的层面,而是自发天指导学生去寻求一种更有意义和更有价值的人生,去寻求人生的完善化。

    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传统。中外的教育史皆证实, 一所大学若是十分重视艺术教诲,若是它的艺术教诲有着雄厚的人文内在和人文颜色,那么它所培养出来的学生老是更富有生机,更富有创造力,更富有朝上进步肉体,具有更坦荡的胸怀和眼界,具有更深入的人生体验,具有更康健的品德和更高远的肉体地步。

    与此相联系,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显现出很强的学术性。那显示正在两个方面。 

    一方面,就是正在蔡元培师长教师的首倡下,北京大学十分重视美学实际的研讨,由于美学是艺术教诲的魂魄。事先有 邓以蛰 师长教师教美学,以后朱光潜师长教师、宗白华师长教师这两位美学巨匠又前后到北大任教。 那使得北大的艺术教诲有了一种学术的、实际的依托,而且正在形而上的层面上构成了一种上风。 那是非常重要的。

    再一方面,就是长期以来正在北京大学处置艺术教诲的西席大多数都是具有深沉文明教养的学者,是学者兼艺术家,大概说是学者型的艺术家。我们能够举几个例子来讲一道。

 

    比方邓以蛰师长教师(1892-1973)。他是清朝大书法家邓石如的五世孙。他本人的隶书、篆书皆到达很下的地步。同时他又是哲学家、美学家和字画鉴赏家。他曾担负北大哲学系的主任,临时解说美学、美学名著选读、西洋美术史等课程,而且写了《书法之赏识》、《画理探微》、《六法通诠》等学术著作。他是学者兼艺术家,是学者型的艺术家。

    又如萧友梅师长教师(1884-1940)。他前后留学日本和德国,不只进修音乐,并且进修哲学和教育学。他正在莱比锡大学得到哲学博士学位的博士论文问题是《中国古代乐器考》(1916年)。 1921年蔡元培聘他到北大任教,同时有两个职位,一个是哲学系讲师,一个是“音乐研究会”导师(厥后任“音乐传习所”教务主任)。他除讲授和构造、批示管弦乐队,借创作了《春江花月夜》等远百首歌曲和大型独唱直、大提琴直和管弦乐曲,同时他又编写了《钢琴教科书》、《小提琴教科书》等大量课本,写了《和声学》、《一般乐学》等实际著作和《中国音乐的对照研讨》等实际文章。 萧友梅 师长教师是学者兼艺术家,是学者型的艺术家。

    又如陈师曾先生(1876-1923 ,别名衡格)。他祖父陈宝箴是湖南巡抚,父亲陈三立是著名诗人,弟弟陈寅 恪 是有名历史学家。他的家庭配景使他从小打下了极为渊博深沉的国粹根蒂根基,使他的山川、花鸟和篆刻皆与得很下的成绩。他借写了《文人绘之代价》等学术论文。他取齐白石情谊极深,他的艺术头脑对齐白石影响很大。他劝齐白石自出 新意,鞭策齐白石最先“颓龄变法”。他正在艺术教诲方面的成绩也异常大,王雪涛、王子云、李苦禅、刘开渠、俞剑华等人皆出自他门下。 陈师曾 师长教师也是学者兼艺术家,是学者型的艺术家。

    再如沈尹默师长教师(1883-1971)。人人皆晓得他是大书法家。他初学欧阳询,后学褚遂良,暮年宣扬二王,影响极大。但他同时又是学者。早在 1913 年他便受聘为北京大学中 文系 传授,并到场编纂《新青年》杂志。他写的古体诗词清爽秀逸,也很受赞美。 沈尹默 师长教师是学者兼书法家,是学者型的书法家。 季羡林 师长教师曾对“学者书法”有精巧的叙述。 季 师长教师道:“学者书法不只考究书法的高雅清正,并且要求书法有深沉的文明意味。学者书法不单单是艺术,并且是文明,同时也是学者对汉字的美化和文化化。从学者书法作品中能够看到学者的文明教养和宽宏眼界。”“学者书法”是一个很值得研讨的课题。正在北京大学一百多年的历史上,有许多有名学者都是书法家。他们深沉的学养,使他们的书法作品具有 季 师长教师所说的深沉的文明意味,从而有特别的审美代价。

  

 

    如今我们进入了 21 世纪。北京大学作为一所综合大学,特别是一所研讨型的大学,正在新世纪生长艺术教诲,仍旧要正视美学和艺术实际的研讨,而且要偏重造就艺术研讨和艺术教诲的高级人才。固然,与此同时,我们也要造就理论型的人材,要造就专业艺术家(特别是那些要求具有较下文明教养的理论类专业)。有人看到我们正视美学,以为那便示意我们无视艺术,看到我们夸大学术性,夸大造就实际人材,以为那便示意我们轻蔑艺术理论。北京大学的汗青能够注解,这类见解是不正确的。比方 宗白华 师长教师,他是哲学家和美学家。他从哲学和美学的高度研讨中国古代绘画、书法、园林、跳舞,提出了很多原创性的看法。艺术界的同伙公认, 宗 师长教师对中国艺术的看法极为精深玄妙,艺术界至今出有人能凌驾他。又如我们前面提到的邓以蛰、萧友梅、陈师曾、沈尹默等等师长教师, 他们深沉的学问,他们的哲学、美学教养和理论研究,并没有阻碍他们的艺术理论,而是拓宽了他们的胸怀,修养了他们的景象,培养了他们的人生感、汗青感和宇宙感,因此从肉体—文明的层面上提拔了他们的审美地步。

 

    第二,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从一开始便显现了素质教育和专业教育并重的特征。

    正在蔡元培师长教师美育头脑的指点下,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从一开始便面向全部大学生,显现出素质教育的特征。事先的艺术教诲重要有三条路子。第一条路子是课堂教学,前后开设了“美学”、“中国美术史”、“西洋美术史”、“中国古乐学”、“中国雕塑史”、“音乐史”、“和声学”、“乐理”、“作曲法”、“独唱”、“视唱”、“西洋弦乐器”、“中国管弦乐器”等实际和理论课程,另有种种艺术讲座。第二条路子是构造种种艺术社团和研究会,有“书法研究会”、“画法研究会”、“音乐研究会”、“戏剧研究会”、剧艺社、提琴社、歌颂团、民间舞蹈社、拍照社,等等。这里要特别提一下“谷音社”,那是研习昆曲的社团, 1935 年春建立,由俞平伯任社长,约请吴梅为导师。( 俞平伯 师长教师 和 夫人许宝驯的昆曲皆唱得很好,俞振飞常为他们吹笛伴奏。)第三条路子是举行音乐会,建立艺术博物馆,营建一个艺术的情况和气氛。如“音乐研究会”均匀每个月要举行两三场音乐会。 1919 年 4 月 19 日 正在米市大街青年会举行第一场大型音乐会,由 蔡元培 师长教师亲身主持,楼上楼下挤满一千多人,盛况空前。“音乐传习所”建立后一共举行过 34 次音乐会,均匀每个月两次。又如 1946 年从西南联大返京复校以后,事先的理科研究所和北大博物馆曾珍藏了许多有价值的历代艺术佳构和民间艺术品,包孕字画、衣饰、工艺品、佛像、陶瓷、漆器、碑本等等(有很多是本校西席和社会人士捐赠的),为北大营建了一个富有汗青感和文化感的情况和气氛。

 

    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不唯一素质教育的一方面,并且有专业教育的一方面。也就是说,北京大学从一开始便负担了造就艺术专门人材的义务。我们常常提到北大1922 年 12 月正在“音乐研究会”基础上建立的“音乐传习所”。这个“音乐传习所”实在是中国当代最早的高档专业音乐学校。由蔡元培兼所长,萧友梅任教务主任。执行学分制。西席有杨仲子、王露(王心葵)、刘天华等人。另有外籍西席。杨仲子留学日内瓦音乐学院,主修钢琴和音乐实际。王露是古琴家、琵琶家。“音乐传习所” 1923 年招收学生 44 人。一共办了 5 年( 1927 年被北洋军阀当局命令停办)。造就的学生有冼星海,是音乐大师,另有谭抒真、吴伯超等人,厥后皆成了着名的音乐教育家。

    这里借应当提到, 1918 年建立的北平艺术专科学校(中国当代最早的高档专业美术黉舍),正在 1927 年曾并入北京大学,事先称美术专门部。 1928 年改称艺术学院。正在那段时间内,齐白石曾在校任教。

    远 10 多年来,我国很多综合大学纷纭竖立艺术学院,北京大学也竖立了艺术学系,并正在抓紧准备艺术学院。因为 1952 年我国高等教育执行院系调解以后,正在很长时间内我国只要单科性的艺术院校,以是艺术界有些人关于综合大学办艺术学院是不是公道示意疑心。实在,如上所述, 我国当代教育史上第一所音乐学院便降生正在北京大学,我国当代教育史上第一所美术学院也曾是北京大学的一部分。 并且从天下局限看,通常有名的综合大学,都建有艺术学院,如法国巴黎大学便有外型艺术学院、艺术和考古学院,美国哈佛大学有视觉取环境艺术设计系、美术史和建筑史系、音乐系、设想学院、戏剧艺术系,美国哥伦比亚大学有美术史和考古学系、艺术系(露影戏、美术、戏剧等)、音乐系,英国牛津大学有罗斯金美术学院、音乐系和美术史系。我国当代有名作曲家、音乐教育家黄自( 1904-1938 )便卒业于耶鲁大学音乐学院( 1929 )。这些天下有名大学都建有艺术院系其实不是没有来由的。 造就艺术家,特别是造就大艺术家和艺术理论家,一方面需求专业知识和专业技能,另方面借需求深沉的文明、哲学、文学和科学的教养,需求有多学科的支撑。 便前一方面来讲,单科性的艺术院校占据上风,便后一方面来讲,综合大学则具有单科性艺术院校所出有的上风。综合大学的多学科的情况正在客观上会鞭策学科之间的互相渗出和互相融会,那关于培养艺术家和艺术理论家有非常重要的感化。这类感化是双向的。一方面,学艺术的学生能够从其余学科中吸收营养,如 李苦禅 师长教师昔时正在北大画法研究会学绘画,同时又正在中文系旁听,进步本身的文学教养。另方面,其他学科的学生也能够到艺术院系进修艺术,生长本身的艺术才气,个中便有可能出现一批异常优异的艺术家。便那方面来讲,能够举燕京大学为例( 1952 年院系调解后,燕京大学的文、法、文科皆并入北京大学)。燕京大学有音乐系,造就了一大批有名的音乐家,如厥后曾担负中国音乐学院副院长、作曲系主任,并曾主持筹建北京师范大学艺术教育系的 张肖虎 传授,有名歌颂 家茅爱立 密斯,有名歌唱家、音乐教育 家邓映易 传授等等。同时,燕京大学的其他系科也出了一大批艺术家,如政治系的焦菊隐,厥后成了有名的戏剧导演;英文系的刘北茂(刘天华的弟弟),厥后成为有名的二胡作曲家,解放后担负中心音 乐学院 传授,造就了多量音乐人材;同是英文系的黄宗江,厥后成了有名戏剧艺术家和影戏艺术家;又同是英文系的沈湘,他兼修音乐,厥后成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歌剧系的主任;又同是英文系的李维渤,厥后也成了中央音乐学院声乐歌剧系的传授,他借曾正在中心实行歌剧院担负声乐西席兼合唱演员,正在《茶花女》、《胡蝶夫人》等有名歌剧中担负重要脚色;另有哲学系的孙道临,厥后成为有名的影戏表演艺术家;新闻系的石方禹,厥后也成了有名的影戏艺术家;等等。能够看到,综合大学的文明气氛和多学科的情况,关于造就艺术家确有本身的上风。以是我认为,那种笼统天阻挡综合大学建立艺术学院的看法是不当当的,关于我国艺术学科的建立和艺术教诲的生长是晦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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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立足于中国文化,执行中西兼容、雅俗并包的道路。 

    北京大学的艺术教诲有一个立足点,这个立足点就是中国艺术和中国文化。那是一百年来一以贯之的,并且是一切正在北京大学处置艺术教诲的学者和艺术家的头脑中十分明确、非常自发的。 宗白华 师长教师是厥后到北京大学担 任 传授的,然则他 1921 年从德国写回的一封信却能够代表事先正在北大处置艺术教诲的学者们的配合的头脑。 宗 师长教师正在信中说:“我认为中国未来的文明决不是把西欧文明搬去了便胜利。中国旧文明中着实有巨大漂亮的,万弗成祛除。比如中国的绘,正在天下中独辟蹊径,对照西洋画,其代价不容易论定,到欧后才以为。”“我着实极敬服西洋的学术艺术,不外不复敢轻视中国的文明而已。而且主张中国今后的文明生长,照样尽力施展中国民族文化的本性,不专门模拟,模拟的器械是没有发明的效果的。”(《宗白华全集》第 1 卷第 321 页) 宗 师长教师正在西方文化的照耀下,越发认识到中国传统文化的奇特的代价和色泽。那其实不是不要进修西方,然则决不能把模拟替代本身的发明,不克不及把照搬照抄西方文化作为中国文化建立的目的。我想, 20 世纪的汗青曾经证实,并且 21 世纪的汗青借将继承证实, 宗 师长教师这些结论和主张是准确的,是布满伶俐的。特 别宗 师长教师说的“尽力施展中国民族文化的‘本性'”那句话,包罗着深入的真谛。

    北大的艺术教诲有着很浓的中国文化的颜色。 王心葵师长教师由章太炎师长教师推荐到北大教古琴,首创了古琴讲授进高等学校的先例。 吴梅师长教师、 许之衡先生前后正在北大解说昆曲,又首创昆曲讲授进高等学校的先例,被事先上海的报纸称为破天荒的大事。

    事先正在北京大学任教的艺术家,多半都曾赴欧洲、日本留学,但他们创作的艺术作品,皆有明显的中国民族文化的本性和颜色。如萧友梅师长教师,他正在北京大学“音乐传习所”构造 15 人的管弦乐队,他自己任批示,不只吹奏贝多芬的第五、第六交响曲,同时也吹奏他自己创作的富有中国神韵的《新霓裳羽衣直》。他创作的《春江花月夜》等歌曲和大提琴直《秋思》,也皆富有中国文化的神韵。

    立足于中国文化,同时又执行中西兼容,雅俗并包,那是北京大学艺术研讨和艺术教诲的传统。从理论研究的层面道,北大的学者历来就是走的中西兼容(中西融会)、雅俗并包的道路。比方朱光潜师长教师,他一生化很大气力翻译和引见西方美学,他翻译了柏拉图《文艺对话录》、《歌德说话录》、莱辛《拉奥孔》、黑格尔《美学》(三大卷、四大册)、维柯《新科学》,这些都是西方美学的经典著作。同时,他又对中国美学有极为深切的研讨。他的《诗论》就是一部研讨中国诗学的著作,有极高的学术代价。 宗白华 师长教师也是云云。他翻译康德的《判断力批评》,对歌德做了异常独到的阐释,同时,他对中国哲学、中国美学、中国艺术有极其深入的研讨。那是中西兼容。另有是雅俗并包,既正视古琴、昆曲、交响乐如许的庸俗艺术,也非常重视研讨通俗文学、民间艺术。北大早在 1918 年便最先征集歌谣,刘半农、钱玄同、沈尹默、周作人等人皆到场此事。 1920 年景坐了“歌谣研究会“,并出书《歌谣周刊》。到 1926 年已收集歌谣 13000 多首,并由顾颉刚等人编纂成书(《吴歌集》、《北京歌谣》、《河北歌谣》、《山歌一千尾》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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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艺术教诲和艺术创作的层面也是云云。如“音乐研究会”一共设立五个组,个中三组是古琴、丝竹、昆曲,另有两个组是钢琴、提琴(厥后增添唱歌一组)。 1919 年 4 月 19 日 举行的第一场音乐会,演出节目有昆曲、古琴、洞箫、丝竹、笙箫琵琶合奏,也有钢琴、提琴、合唱、独唱。厥后“音乐传习所”的简章便明白划定音乐传习所“以养成乐学人才为主旨”、“一面传习西洋音乐(包孕实际取手艺),一面生存中国古乐,施展而光大之。”又如 刘天华 师长教师,他是“音乐传习所”的国乐西席,传授二胡、琵琶。他也主张中西融会,寻求革新国乐。他创作的《良夜》、《灼烁止》、《烛影摇白》等二胡曲,皆吸取了西洋音乐的技法。 刘 师长教师以为,革新国乐,“必需一方面接纳本国固有的肉体,另一方面包容外来的潮水,从东西方的和谐和协作当中,打出一条新路来”。

    传统是一种资本,传统是一种财产。若是我们能充裕开辟和应用这类资本和财产,我们的艺术教诲和艺术学科建设便有可能站到一个他人所出有的高度,从而构成特征,构成上风。

    传统又是一种肉体气氛,一种肉体气力。一所黉舍有没有这类肉体气氛,给人的觉得完整不一样。一个人生涯正在这类肉体气氛中,会油然发生一种汗青感,一种高尚感,一种使命感,这类汗青感、高尚感、使命感会鼓励和鞭策我们正在新的时期条件下停止新的发明,开辟新的地步。

 

 

 (本文摘自《北京大黉舍报》艺术学院建院专刊 2006年4月15日 第1088期,有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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